憾。
只要他不开口,徐太后就当做不知。
日子一日日的过着。
郓城那边也不曾传来辰王病重的消息。
几位比起了耐心。
直到虞之遥在一次出门时不幸从马车摔下来,当场就将腿摔断,不巧脸又磕在了路边石头上,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来。
她抬手一抹脸,看见了血吓得花容失色,当场就昏厥了过去,人被抬回虞府。
太医来诊脉,腿被摔断需要卧床静养,最难处理的还是脸上的伤疤,即便是处理再好也要留下疤痕。
一听这话,虞之遥又一次晕了过去。
虞陶氏抹泪:“好端端的怎么就惊了马摔下来了?”
无人能解答。
这事儿传到了徐太后耳中,她正在和苏嬷嬷闲聊:“若此刻贸然退婚,只怕旁人要议论曜哥儿没良心,况且虞六姑娘也不是故意的,万一六姑娘想不开,曜哥儿可是要被指责的。”
苏嬷嬷道:“太后,太医说细细调理未必会留下疤,世子爷宅心仁厚,不会轻易退婚的,这可是您精挑细选的姑娘,世子爷绝不会违背您的心意。”
话不多,恰好传入了赶来请安的裴曜耳中。
他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