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所有人都诧异。
与此同时,东梁帝在早朝上有意无意地提及太子人选,偏又将裴玄支开京城。
所有人都以为裴曜就是那个胜利者。
一时间辰王府门庭极热闹。
可辰王妃却高兴不起来:“玄王今日出发去南冶,必经郓城,你父王此时若称病,怕是要瞒不过去。”
若辰王不病重,裴曜就无法上位。
这就是个死结。
裴曜沉默了,不明白东梁帝在这个节骨眼上让裴玄离开,是否有试探之意。
“这些日子虞六姑娘频频参加宴会,却连玄王府大门都进不去,这摆明了玄王妃给足了六姑娘难堪。”辰王妃揉着眉心,对这位虞之遥从来就不待见,但虞之遥头顶着未来辰王世子妃的名头,打的就是辰王府的脸面!
裴曜也见过虞之遥,第一眼便喜欢不起来。
无他,他讨厌虞家人。
“婚事已定……”裴曜拧眉,他原本想着辰王若能病逝,他守孝三年,这门婚事一拖再拖,只要日后他寻个理由将虞之遥给打发了就行。
现在裴玄去了南冶,他反倒是被动起来。
辰王不碍事,这门婚事就只能按照约定成了。
裴曜心头尽是心烦气躁,辰王妃见状提醒:“虞之遥要是做出什么伤风败俗的事,太后那边说不定就想法子解决了此事。”
就是到时辰王府的脸面有些难看罢了。
对比要娶这么个儿媳妇来说,辰王妃宁可丢些脸面。
“得空你去虞府走动走动,想法子将虞之遥带到太后眼前,让太后瞧瞧这姑娘,着实难登大雅之堂!”辰王妃提议。
裴曜眉心一动,应了。
接下来裴曜总会时不时偶遇虞之遥,两人见了几次面,渐渐熟悉起来,裴曜去慈宁宫请安时虽不曾明说,但语气里全都是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