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言之有理,南冶小人就是钻空子,想要攻打咱们东梁!”
“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!”
刚才还寂静的议政殿,这会儿已经争执火热,尤其是武将火气旺盛,张嘴闭嘴就是起兵攻打。
裴曜紧绷着脸色不说话。
东梁帝也不阻拦,任由这帮人争执不休。
良久后,气氛安静下来。
“昭王毕竟是朕的亲儿子,绝不能流落在外,诸位爱卿觉得谁去南冶将昭王接回来合适?”
一声问话,诸位武将面面相觑。
裴曜眼皮一跳,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
不等武将开口,门外匆匆赶来的七老王爷指着裴曜道:“自然是辰王世子最合适,这么些年玄王为了东梁几次出征,若派玄王前去,不知情的还以为玄王要攻打南冶呢。”
“况且郓城和南冶离得并不远,辰王世子若能将昭王一事彻查清楚,他日也可让一众老臣心服口服!”
七老王爷力荐裴曜去南冶。
武将们本就有意让裴曜去,一致推荐裴曜。
裴曜呼声很高,他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来,心中多了几分忐忑,不敢贸然开口,生怕落了个一个贪生怕死的名声。
“此事,容朕再想想。”东梁帝挥挥手,让众人退下。
议政殿外寒风刮过,七老王爷抖了抖厚厚的大氅瞥了眼裴曜:“曜哥儿,机会难得,你可要好好把握住啊。”
裴曜闻言面上挤出一抹微笑:“承蒙七老王爷看得起,皇上若派我去,我自会义不容辞。”
没有拒绝,没有揽责。
他目光落在了裴玄身上,对方穿着黑色大氅身姿如松柏挺立,察觉了视线也朝着裴曜看了过来:“昭王这一生也是清苦,明明是皇嗣却流落在外,没享受几天福又被送去当质子,无端端地被人当成了棋子,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