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加急奏折被叙公公递在了御前。
东梁帝打开看了眼,嘴角勾起了弧度:“宣裴玄,裴曜入宫!”
半个时辰后
二人,乃至几位武将一同被宣入议政殿
“给皇上请安。”
“给皇上请安。”
“吾皇万岁。”
众人行礼。
东梁帝脸色稍沉,将奏折摔了出去,一张脸蓦然在几人之间徘徊:“南冶八百里加急,昭王勾结南冶六皇子被人发觉,竟被南冶追杀,马车当场坠落悬崖,尸骨无存!”
一句尸骨无存让裴曜瞳孔一缩。
“昭王死了?”
“这也太突然了。”
“好端端的勾结六皇子作甚?”
今日在场只有武将,个个面露不解,他们不明白好好的一个质子去勾结人家皇子做什么?
还被人给逼死了。
东梁帝目光落在了裴玄身上,轻轻一瞥,裴玄上前朗声道:“皇上,微臣以为这是一派胡言,昭王性子温和,怎会勾结南冶六皇子,一定是南冶为了杀人灭口故意编造出来的谎言。”
他又道:“当初微臣攻打北辛时,南冶私下便是动作频频,这两年也不消停,必是找了个借口故意挑衅!”
“区区南冶为何挑衅?”裴曜反驳:“玄王肯定是误会了。”
“东梁和北辛一战虽大获全胜,但东梁士兵也要休养生息缓一缓,恰逢去年东梁帝干旱,闹灾荒,这对南冶来说不就是一个机会?”裴玄掷地有声道。
裴曜抿唇:“这只是你的猜测。”
“昭王已死是事实,还要被扣下心怀不轨之罪,南冶不是挑衅又是何意?”
二人你来我往的争执。
身后武将一部分是曾跟随过裴玄的,不必指挥,只要裴玄开口,便认可。
“末将觉得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