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上位的肯定是裴曜,所以她写信给了漼家,举全族之力支持裴曜。
事实上,漼老夫人也很快就看见了成效。
“祖母,我去就回。”漼灏拿着银票离开。
漼老夫人叮嘱他一个时辰后就出发。
等候时,下人已将大箱子搬到马车上,漼夫人忽然想起一件事,问:“母亲,春风楼该怎么处置?”
春风楼每年都给漼家不少分红。
现在也不例外。
“刚才我已将春风楼的那一份契书放在了银票内,让灏哥儿一同送去世子爷府上了。”
漼家既投诚,就该舍得下血本。
漼夫人虽不舍,但为了保住漼家的前程也只能忍痛割舍了,漼家就是一块肥肉,人人都想咬上一口。
从前还有裴靖给撑腰,还没人敢打漼家的主意,裴靖落魄后,漼家就彻底暴露了。
“从咱们入京,确实亏损不少……”漼夫人道,不仅如此还将她的女儿给折进去了。
想到女儿,漼夫人眼眶就红了。
漼老夫人抿唇安慰了几句:“能平平安安活着回清河,已是不易,至于静安,那都是命。等你回清河,从旁支家挑个乖巧懂事的养在身边,也算有个陪伴。”
二人正说着外头又一次传来了消息
漼灏铁青着脸回来:“皇上许了漼家回清河,却并未让孙儿回去,刚才孙儿出门时遇见了户部尚书,同我道喜,我多问了几句才知皇上拟定了我去户部任职!”
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,漼夫人瞬间坐不住了:“皇上这是何意?将你扣在了京城?”
那她回去还有什么意义?
漼老夫人脸上的欣喜也转变成了懊恼,不解,还有几分不悦,她紧紧攥着拳。
“是禹郡王世子入宫求了皇上!”漼灏道。
而且理由很奇葩,竟是让漼灏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