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退下。
人走后,徐太后立即拿出帕子擦拭手指,面上的嫌弃毫不遮掩,将帕子一扔。
苏嬷嬷立即叫人奉茶:“太后,如今人人都知道您偏疼辰王世子,不少人都上赶着巴结。”
徐太后接过茶喝了两口后,目光抬起嘴角勾起冷笑,有些时候爬得越高,越是接近胜利再重重的摔下来,才会更痛苦!
…
次日
东梁帝松了口许漼家回清河,口谕抵达漼家时,漼老夫人悬着的一颗心狠狠松了,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,菩萨保佑。
“快,快收拾行李。”漼夫人也是激动,终于能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了。
这一年来她日日提心吊胆,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。
京城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这辈子都不想再来了。
“挑些要紧的收拾。”漼老夫人叮嘱。
漼夫人点了点头,能轻便带走的就带走,若是带不走的暂且留下,日后再派人回京处置。
为今之计就是尽快离开。
不到一上午的时间漼夫人就将行李收拾好了,漼老夫人派人叫来漼灏:“若无辰王世子,咱们未必这么顺利离开。”
她指了指桌子上放置的锦盒,里面装着四万两银票,往前一推:“京城里处处都是花银子的地方,这些就孝敬世子爷了。”
禹郡王府的那些亏损,漼家也不指望能要回来了,只能吃了哑巴亏自认倒霉。
漼灏点头。
“没想到这位辰王世子当真是有本事,才短短几天时间就哄得太后要立他为太子。”漼夫人收拾完了,抬脚进门时嘴里也是不忘夸裴曜。
漼老夫人一直以为裴玄一定是胜利者,直到在宫里见过一次裴曜后,她就彻底改变了主意。
儿子和女儿之间,肯定是有个衡量的。
漼老夫人笃定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