凳上,侍卫见状递了件披风过来,但裴曜瞧了眼后,摆手拒绝。
吹了一夜的冷风,次日果真是病了。
被徐太后召见时他脸颊泛着红晕,眼神迷离,脚下虚晃,一看就是身子不适。
苏嬷嬷侧过头看了眼裴曜,几次欲言又止。
让裴曜站了半个时辰后,徐太后才姗姗来迟,手里举着一封书信:“你父王派人送了信来,说你体弱,要让哀家对你多几分照拂。”
书信上确确实实是辰王的字迹。
徐太后盯着裴曜看了一会儿,若是之前,她肯定会心疼极了,可现在早就心如止水。
但面上还要关心几句:“曜哥儿,你可是水土不服?”
裴曜垂眸摇了摇头,面上一片乖巧,声音却沙哑:“许是昨夜吹了点冷风,不碍事的。”
徐太后斜睨了一眼苏嬷嬷:“去请冷太医。”
很快冷太医来了,替裴曜摸了摸脉象后,诊断出是受了风寒,吃几服药就能痊愈。
“多谢太后关心。”裴曜吸了吸鼻尖,声音囔囔的,那副模样像极了受多大委屈。
“苏嬷嬷,派人拿了药方子去太医院抓些药,让世子服用。”徐太后吩咐。
一上午的时间裴曜都在慈宁宫。
徐太后对他始终不冷不热,裴曜也不多话,就静静地陪在徐太后身边,时不时两眼泛起猩红。
这一幕徐太后就当做没看见。
她抄经书时,裴曜就在一旁研墨,徐太后催促他去歇息,裴曜只说这么多年都没有陪伴太后身侧,如今能有机会他十分珍惜。
见他执着,徐太后索性也懒得在劝由着他。
连续几日裴曜上午来慈宁宫,到了下午才离开,有时又去了议政殿,一来二去的,留在慈宁宫的时间也越来越长。
渐渐的徐太后对裴曜的态度也发生了改变,偶尔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