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嫁裴曜。
这就是七老王爷的决心!
东梁帝也不曾戳破,由着七老王爷拐着弯地骂人。
夜色渐浓
辰王府内静谧无声
偶有脚步传来,廊下多了些明亮的灯火,四周侍卫退到了安全距离,来人朝着裴曜行礼:“给世子请安。”
裴曜端坐在石凳上,指尖轻抬:“伯爷不必多礼。”
来人正是漼灏,他身上还有宜安伯的爵位,坐在了裴曜对面,神色有些拘谨:“不知世子深夜召唤,有何要事?”
“太后许是要对漼家下手了,你早做准备。”
一听这话,漼灏脸色微变,末了起身作揖:“如今漼家被困京城,求世子点拨。”
为了能离开京城,漼家该想的法子已经想过了。
只是,至今无果。
裴曜敛起神色不搭话,夜里的风刮过吹在脸上带着几分凉意,漼灏却背后渗出一层层冷汗。
不知为何和裴曜在一块独处时,竟不自觉地生出敬意。
裴曜意味深长地提醒:“多和玄王府走动,并无坏处。另外,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,漼家要表明立场,太后才能松口。”
漼灏一点就透。
“我听说漼家的产业遍布好些地方,不知南冶可有涉及?”裴曜问。
对方如实点头。
就见裴曜微微一笑:“裴昭被困南冶当质子,漼家想想法子帮一帮裴昭,让他能回京。”
在外界看来,裴昭就是正儿八经的皇子。
他明面上被东梁帝册封太子,但诏书和仪式至今都没有,处境尴尬,而且七老王爷明显就叛变了。
有些事就不得不多考虑些,多一个裴昭来和裴玄争,未必是坏事。
漼灏点头。
夜半三更时
只剩裴曜一个人独坐在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