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大吵大闹,弄得满城风雨?”
“是我要闹的吗?”崔令容说得激动,不由站了起来,“明明挑事的不是我,你却非要我忍气吞声。宋书澜,你不亏是成了太监的人,做人做事忒窝囊!”
“崔令容,你说什么?”宋书澜左右看去,见女儿面露惊色,指着崔令容道,“你别胡说八道,瑜姐儿还在呢!”
“你也知道女儿还在,那你怎么不收敛一二,或者为我想想?”崔令容冷哼一声,“我说的话,绝对不会变。今日既然你来了,我就和你说个清楚。若是你真要和离,我如你所愿!”
宋书澜听愣住。
过了好一会儿,宋书澜问,“崔令容,你是真的外边有人了吧,竟然想和我和离?”
崔令容懒得解释了,不论她说什么,宋书澜都觉得她外边有人。
和宋书澜生活了十几年,崔令容没找到还有一天,看到宋书澜的脸就想做呕。
她深吸一口气,“宋书澜,你我好歹十几年夫妻,我却没从你这里得到尊重。这样的日子,我确实过烦了。你别管我有人还是没人,我把位置让出来,你与赵素素应该高兴才对。往后你走你的阳光道,你我各不相干,不是正合你意吗?”
崔令容说完,侧过身去,不想再看宋书澜。
宋书澜没真想和离,近来汴京里都在说江远侯府两妻不合,还有人说他贪心,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都有。
就算荣王要他在崔令容和赵素素之间做个选择,宋书澜想的也是能拖就拖,两边的好处都想占着。
现在听崔令容说起和离,宋书澜第一反应就是不愿意,“你想得美,我若是与你和离,岂不是让你和野蛮人双宿双飞?”
“我告诉你崔令容,这辈子你就算死,也是我江远侯府的人!”说着,宋书澜去看女儿,“跟我回去!”
宋瑜站着没动,她对父亲太失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