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了,怎么会被一个妇人拿捏住,她要是不回来,你把人绑也得绑回来!”高敬之啧啧两声,“我说宋兄,你怎么越来越不爷们了,一点男子气概都没?”
这话触碰到宋书澜底线,一把推开高敬之,“你少管我的事,你自己的事收拾利落了再说!”
高敬之最近纳了和美妾,不过家中夫人不喜欢,他内宅里每天都在吵闹,不过他不以为意,“女人们争宠,那是因为都想要我的关注。你可别嫉妒我,我现在还威猛着。”
说着,高敬之又拉着宋书澜道,“你要不要跟我再去玩玩?”
“一边去,我还有正事要干。”宋书澜脸黑地走了。
这日下值,宋书澜去了崔宅。
他气冲冲找到崔令容,看崔令容在和瑜姐儿下棋,一把掀了棋盘,“外边都传成什么样了,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下棋?”
“棋盘是檀木做的,加棋子要三十五两银子。”崔令容看着宋书澜,让宋书澜给钱再说话。
这话把宋书澜气到脖颈都红了,“你……你竟然和我算钱?”
“不然呢,你我之间不就该算得清楚一点吗?”崔令容阴阳道,“宋书澜,你连休书都送来了,还要和我说夫妻情分吗?”
青山送休书来那一晚,崔令容一夜没睡。
她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夫妻十余年,竟然等来了宋书澜的休书。
尽管在其他人面前保持了镇定,但私下里,崔令容还是被搅乱了思绪。
看着眼前的宋书澜,崔令容继续道,“我与你成亲十余年,我以前从未想过要和离。但是宋书澜,不管你是吓唬我,还是另有目的,到你切切实实地写了休书。原来你与我之间,已经走到了这一步。”
“还不是你逼的?”宋书澜道,“谁家主母像你一样,一天到晚地不回家,若你真的心里有这个家,有什么事不能忍让,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