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侯老夫人问道。
齐嬷嬷偷笑一下:“老夫人,您就是嘴硬心软,不是说不搭理世子爷了?这不还是关心他的。”
侯老夫人撇撇嘴:“老身关心他做什么,我是想让你把人找来,商量这一半房契的事,他自己给弄丢的,总得想办法弄回来。
难不成什么事都要折了我这张老脸替他办了不成。”
齐嬷嬷赶紧赔笑:“是是是,是老奴多嘴。前些日子世子爷在咱松鹤苑吃了闭门羹,许是自知理亏不孝,每日下朝之后回到府上便会自罚在祠堂跪上两个时辰。
老奴这就去请。”
听到叶君棠自罚跪祠堂,老夫人心里还算舒坦了些。“去吧。”
然而,齐嬷嬷并没有在祠堂看到叶君棠,找了一圈不见人影,抓了伺候叶君棠起居的小厮问了,对方支支吾吾地回答:“世子爷,世子爷去了疏园,那边的人找到世子爷说有性命攸关的事与他说。”
齐嬷嬷听到这个消息,心里暗道不好,赶紧回了松鹤苑:“老夫人,不好了,疏园那狐媚子使什么手段,世子爷竟然又去找她了。”
“还说,有什么性命攸关的事要找他。”
侯老夫人眉头一皱,深深浅浅的褶子里布满了失望和警惕,眯着眼问道:“你在她膳食中动手脚的事,不会被发现了吧?”
齐嬷嬷嘴唇抿成一条线,思虑良久,摇摇头:“应该不会吧,老奴用的是食物相克的手法,做得很是隐蔽,若无大夫细细查验,是看不出端倪的。”
侯老夫人却道:“断不可小看了这个白氏。”
“去,你去疏园把世子给我带来。”侯老夫人气愤地吩咐,齐嬷嬷这就准备去,然而还没走到门口,又被老夫人给叫住,“罢了,别去了,耳提面命多少次了,他听不进去就罢了,老身说了不管他,便不管了,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。”
“扶我去小佛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