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远侯府也万万没有想到,自打沈家乔迁那日,侯老夫人和叶君棠在国公府闹了笑话出了大丑,回去之后侯老夫人就不怎么搭理世子了。
齐嬷嬷将消息带给侯老夫人,老夫人跪在佛前,捻着佛珠的手一顿,睁开了眼仰望了一眼供奉的佛祖金身。“扶我起来吧。”
齐嬷嬷将人给扶回主屋,安置在罗汉床上,又给奉了茶。“老奴知道老夫人您看重沈氏,想让世子爷将少夫人再给追回来,但外头都在传说看到摄政王亲自带着聘礼登门提亲去了,世子爷和沈氏恐怕缘分已经彻底尽了。”
侯老夫人抿了一口茶,只觉得心口痛得慌,她知道若是不能早些挽回沈辞吟那孩子的心,迟早会有这么一天,但没想过会这么快!而且对方还是摄政王!
世子这个不成器的,连哄一哄女子都不会的,拿什么去跟别人比。
侯老夫人绝望地说道:“当真是覆水难收了,罢了,既然那孩子好事将近,等吃了她一杯喜酒,咱们还是离开侯府去外头清修去吧,再不管这些凡俗事了。”
“老夫人想通了就好。”齐嬷嬷说道。
“二房那边还在吵着要分家?”侯老夫人问道,想到府里这一档糟心事就发愁,及早处理妥当了,才好抽身离开。
“看样子是呢,今儿一早二夫人又来闹了一通,世子爷没理会她先上朝去了。”
侯老夫人扶额:“她也就仗着自己手里捏着一半的房契,这般作威作福目无尊长。”
想着另一半还在沈辞吟手里,侯老夫人心里一沉:“若是那孩子嫁入摄政王府,侯府的一半房契还在她手里捏着更是不像话了。”
“都怪那白氏闯下大祸,连累了世子。”齐嬷嬷骂道。
“现在说这些也无济于事,还得想个周全的法子,给拿回来才是要紧,不然,到时候我岂能安下心静修。”
“世子人在何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