徵州先上去找人。
可就是这么一点时间,盛徵州没等,抄起走廊铜摆件,拆了门。
谭既臣已经被打得面目血肉模糊。
完全的失去意识。
他看了一眼头发凌乱、衣衫不整、脸色苍白、甚至脖子上还有掐痕的闻舒。
郁衍为心口狠狠一震。
却顾不得其他,快步上前一把拉住盛徵州:“再打他就没命了,今天这场晚宴媒体众多人多眼杂,得压下来处理。”
盛徵州松开了谭既臣。
站起身。
看了看自己骨节上的血迹。
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谭既臣的。
他转头看靠在床边的闻舒,眼瞳黝黑又面无表情:“封锁这层。”
但就在他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。
外面远处传来了乌泱泱的动静。
脚步声杂乱。
伴随着议论声:“快,听说这边有大料!”
郁衍为脸色一变:“媒体那群鬣狗过来了。”
真要被拍这个场景,就出大事了!
一来是闻舒衣衫不整,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,再就是谭既臣被打得半死不活,被拍了也是要闹大的,处理起来会棘手很多。
闻舒看着这个局面。
脑海里猝然闪现多年前游轮上的那一幕……
也异曲同工,宛若噩梦来袭,她呼吸浓重了。
盛徵州越过郁衍为走向闻舒,半蹲下来,盯着她,却对郁衍为说:“谭既臣不能被拍到。”
郁衍为瞬间明白了盛徵州的意思。
他当即走到昏死过去的谭既臣身边,弯腰拖着他肩膀,直接拖去盥洗室。
然后关上门,连同自己关在里面。
闻舒抬头。
盛徵州还在看着她。
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