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砸门,那股狠戾仿佛要将那堵墙凿穿。
带着毁天灭地的狠劲儿。
让谭既臣脸色剧变,每每巨响一声,他心脏就狂跳一下。
好像全砸在了他身上。
闻舒目光模糊不清,她头发凌乱地转动头部,看着那扇岌岌可危要被破开的门。
终于。
砰!
随着一声断裂声。
门开了。
冲进来的高大身影背着光,她看不真。
她几乎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。
掐着她脖子的谭既臣就被一股猛力掀翻在地。
下一秒,闻舒身上猛的被盖上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,罩住了她的头,和被撕破衬衫的上半身,熟悉的淡香让闻舒安静下来。
谭既臣没有任何还手之机,被盛徵州一脚踹到地上,他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一把抓住谭既臣的衣领,扬起拳头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、
拳拳到肉。
那狠绝的力气几乎将谭既臣砸得失去意识。
鼻骨断裂,血迹糊了一脸。
盛徵州没表情,但动作没停,没管谭既臣是否已经昏厥。
闻舒缓缓拉开外套,愕然看着这一幕。
她没见过盛徵州动过粗。
更没见过他这样狠戾的一面。
他素来是高高在上的,眼里没容过什么,哪怕冷漠都被修养修饰。
她拢着领口坐起来。
叫了声:“盛徵州。”
他没听到。
闻舒又叫:“盛徵州,他要被打死了。”
他因为挥拳而紧绷的背肌微停一瞬,但再次落下拳头。
郁衍为拿着房卡赶过来时,就看到这么一幕,造价数十万的门硬生生被砸断了锁头。
他与盛徵州本是兵分两路,他去找人拿卡,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