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……
童年的阴影如蛆附骨,从未真正离去。
他实在太害怕了。 如果哥哥真的有秘密,真的和那起狙击案有关,他要怎么样去面对哥哥呢?
诸伏高明沉默了。
他比弟弟年长四岁,被黑泽阵收养时,他的心智已经比同龄人成熟不少了。
他看到过书房里的枪,闻到过黑泽阵半夜回来时沾染的血腥气,感受到过划过身体的那道冰冷杀意。
但他也收到了黑泽阵为他精心挑选的成年礼物,闻到了黑泽阵衣物上和他相同的洗衣液的香气,感受着在这个家里,互相陪伴、侵入彼此空间的温暖。
他叹息一声。
“我不知道,景光,我不知道。”他难得失去了平日的冷静,显出一丝迷茫。
彻底没了胃口,诸伏高明走到了沙发边,仰头闭眼,靠坐着,手机举在耳边。
他身上还穿着白日里的蓝西装,扣子解开了两颗,随意地散在身体两侧。
西装也是阵买给他的。
“我只是想这样继续下去。”
他只是如此说,而没有了下一句。
……
和自家兄长的谈话无疾而终,诸伏景光一晚上都没睡好。
第二天正是周三,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久,还是决定去赴信上的约。
熬到了放学,找了个理由勉强赶走了降谷零,诸伏景光紧抓着书包带子,独身走进了学校对面的书店。
书店里零零散散分布着凑在一起看书的学生,诸伏景光粗略地环顾一圈,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影。
实际上,他也不知道把这封信给他的人,到底是怎样的人。
“你好,诸伏君。”身后有人悄无声息地接近他,拍了拍他的肩膀,亲切地称呼着他的名字。
诸伏景光一惊,猛地转身。
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