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之前我第一次见老师的时候,黑泽……哥哥刚刚从美国回来吗?”
在一旁听了两人对话的诸伏景光从棋盘上分神,努力鼓起勇气加入话题,又因为自己的称呼而忍不住红了脸。
“嗯?”黑泽阵看了一眼脑袋几乎要埋到棋盘里去的诸伏景光,对他的敏锐感到惊讶,又因为他的害羞举动而好笑。 “是的,”他坦率地承认了,“去美国是因为有工作,正好碰到了他。”
“老师原来之前是出国啦。”
降谷零显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。之前他从来不敢问关于老师去哪的问题,直觉让他怕触怒到一些不该问的事情。不过这一次老师主动提了出来,他就显露了自己的好奇心。
“我还从来没有出过国。”
宫野明美没忍住看了一眼降谷零。
哥哥说的将棋选手……是指谁?
她自己上网查了那天关于juke酒店的新闻报道,没有报道提到有人在酒店里被狙击杀死,反倒是原本要在那里举办的国际象棋大赛被无限延期了。
黑泽阵抬头,看着小孩眼里的艳羡。
想想也情有可原,两人的父母都不在他们身边,家庭的财力也不足他们出国,如果独自在异国他乡,不管是游玩还是学习都很不方便,所产生的孤寂之情也可想而知。
宫野明美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被他接了回来。
想说的话在嘴里溜了一圈,最终还是换了一句。
“以后有机会会出去的。”
低头看着棋盘,他手指叩起,敲了敲桌子,“诸伏,这局你输了。”
诸伏景光骤然回神,看着棋盘,“嗯、嗯,是的。”
“那换降谷来吧。”黑泽阵淡淡道。
……
几局车轮战过后,在黑泽阵的放水之下,宫野明美和诸伏景光好歹还赢了几局,面对越下越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