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下周有将棋比赛,就想着趁着周末练习一下。”
降谷零手撑着头, 一脸苦恼,“但是我没怎么接触过将棋啦, 国际象棋倒是会一点……”
“我也是, 之前妈妈教过我国际象棋。”宫野明美拿起其中一枚棋子,下意识接话, 又不自然地顿住。
“正好, 可以学习一下。”诸伏景光看出宫野明美的黯然,低头拨弄着棋子,话语尽量自然地开口跳过这个话题。
“是呀是呀。”降谷零笑了一下, 将棋子一一摆好,“就是不知道老师会不会下将棋。”
“什么?”黑泽阵刚好从书房走出,随手带上门,听到自己的称呼。
他视线一扫,“将棋啊……”
“老师会下将棋吗?”降谷零一脸好奇,另外两只也装作不经意地转头看他。
“会一点吧。”黑泽阵想到当实验体那段时间,在实验室待得都快发霉了,几乎所有能接触的娱乐手段都玩了一遍,其中也包括下各种棋。
只不过和世界意识下棋,怎么样都是以输为结局。
“不过我的将棋水平不算高,只能教教初学者。”黑泽阵见他们跃跃欲试下棋的模样,便也坐到了沙发的一角,加入其中。
这一局是黑泽阵和诸伏景光对下,降谷零和宫野明美在一旁观看。
苍白的手指按着棋子慢慢在棋盘上滑动,到达他心目中的位置,顺便慢条斯理地讲解着规则,“……突然想起来,我认识一个人,将棋水平很高,是全球有名的将棋选手。”
降谷零听到黑泽阵的话,从沙发上支棱了起来,好奇地问道:“老师,那个人是谁啊,是你的朋友吗。”
“算是吧。有机会介绍给你们认识,现在他在美国。”黑泽阵话语间再下一棋,驾轻就熟地避开了话题。
在他手下绕过一命,也算是“过命的交情”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