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才女,一首诗可叫天都纸贵。”
许绰显然事先了解过:“那位白家郎君,就是她的外甥,因为仰慕文襄公的才华,特意前去拜见,女才郎貌,才有了后来的事情……”
又不无歆羡地说:“不过,他们家很有钱倒是真的,当年白家那位郎君出嫁,给了整整两百六十六抬嫁妆,实实的两百六十六抬!”
饶是公孙照早有准备,都被这个数字惊了一下!
“两百六十六抬?!”
她不仅惊愕于白家的豪富,更多的是:“这,只怕是逾越了吧?”
这个数字,甚至于超过了东宫迎娶储妃!
许绰理所应当地道:“那时候先帝跟韦皇后都还在呢,这二位一向喜欢文襄公,他们都没说什么,旁人当然也就不能说什么了。”
又不无遗憾地道:“听说白家那位郎君生得很美,不然也不能让文襄公悔婚另娶不是?可惜我没见过!”
想一想,又煞有介事地说:“不过韦相公也生得很美,见过这位,也可以知足了!”
公孙照总觉得这个白家,怕没有许绰说的这么简单。
即便是疼爱儿子,即便儿子要嫁的是备受帝后宠爱的韦文襄,整整二百六十六抬嫁妆,也太过令人瞠目了。
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。
如此财大气粗,招摇过市,难道就不怕日后生出什么是非来?
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,似乎也风平浪静……
公孙照猜想,兴许这个神秘的白家,在财帛之外,还有些旁的不为人知的倚仗。
她因而起了几分好奇心:“好像也没说那位白郎君故去了?”
这事儿许绰倒是知道:“文襄公辞世之后,韦相公被陛下接进宫来照顾,白郎君就离开天都了。”
公孙照忍不住问:“他去哪儿了?”
许绰摇头:“我上哪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