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清河公主的。”
昌宁郡王是清河公主的长子。
公孙照浑不在意:“对他们来说,这点东西算什么?吩咐一声的事儿罢了。”
许绰了然地“哦”了一声,又意味深长地一笑,笑眯眯地问:“那这两个呢?”
她悄悄地说:“高阳郡王跟韦相公都使人送了首饰过来——韦相公送了整整三套首饰,长钗、短钗、步摇、发梳,珠光宝气的,看得人眼睛都要花了!”
这么说着,专程找了那三只檀木盒出来打开,灯火照耀,流光溢彩,果然令人目眩。
公孙照随意地捡了一支宝石发钗捻在手里赏玩,观察成色之后,不由得道:“韦相公很阔绰啊。”
许绰理所应当地道:“白家本来就很有钱啊。”
看公孙照脸上微露茫然之色,不禁奇道:“女史难道不知道?”
公孙照回想起先前陈尚功说的,不禁道:“我只听说他父亲姓白,倒是不知旁的内情。”
许绰啧啧了两声,贼头贼脑地把脑袋伸了过来——不知道为什么,这个瞬间,公孙照好像在她脸上看到了死去了的那个陈尚功的魂魄。
许绰(陈尚功鬼上身版)挤眉弄眼地道:“我听说啊,当年,韦相公的母亲韦文襄其实与卢家郎君订了亲,那之后才遇见韦相公的父亲白家郎君,最后毁了卢家的婚,娶了白家郎。”
卢家,公孙照当然是知道的。
那是长平侯府的姓氏。
两相对照,她有些错愕:“能跟韦文襄订亲,想必是长平侯府本家的郎君了?”
许绰说:“是呀——那是韦大夫人的娘家侄子,因为这缘故,韦相公现在同韦家都不很亲近。”
公孙照忖度着道:“我倒是没怎么听说过白家的事儿?” “许多年前,白家好像也有人出仕过,只是官位不算高,倒是先帝在时,出了一位闻名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