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角?”
“这是真的,且也不只是口角那么简单,”公孙照很认真地看着她,说:“如果你觉得担忧,现在离开,还来得及。”
同样是公孙照手底下的人,许绰却跟羊孝升、花岩、云宽三人不同。
那三人只是她的下属,日后再有前程,也未可知。
只有许绰,是彻彻底底依附于她的。
她没有改弦更张的机会。
惧怕是很正常的,一个刚入仕的年轻人,不怕当朝宰相才是假的!
如果许绰想要退缩,公孙照不会怪她,她能理解。
许绰却摇了摇头:“我只是个小人物,有什么好怕的?我只是担心女史……”
人的名、树的影,郑神福可不是好相与之人。
公孙照说:“不怕就好。”
又私底下嘱咐她:“你去打听打听郑家的事情,不必探听什么隐私,看他们家里边有什么人,在当什么差事,有什么紧要姻亲,到时候再来回我。”
许绰郑重其事地应了。
等到了晚上,便来回话。
“郑相公出身寒门,夫人尤氏出身也不算显赫,妻妾共有五子三女,如今只有第五子还未娶妻,不过前年也订了亲……”
许绰着重地讲述了郑神福的亲信和姻亲:“郑相公向来与户部何尚书、司农寺施寺卿乃至于工部的张侍郎亲近,私下往来,为通家之好。”
又说:“郑相公的长子郑元如今在门下省做给事中,这事儿您是知道的。”
略微顿了顿,她才继续说:“女史,有件事情,我不知道该不该说……”
公孙照道:“什么事?” 许绰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古怪:“郑给事中前几日才刚纳了个妾,只是刚敲定,还没有进门……”
这话听起来真有些没头没脑。
然而公孙照知道许绰不是会无的放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