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眼睛真漂亮。”
林堰楞了楞,随后气恼地面红过耳:“所以说,他告诉你是因为信任你,告诉我是因为感觉我能帮他?”
于颂秋舔舔嘴唇:“正是如此……羡慕吗?”
林堰语气平静:“他关我什么事。”
于颂秋见林堰没有上钩,只好无趣作罢:“行吧,那说回正事。你能帮他把义体弄走嘛?”
林堰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认认真真地盯着天花板想了半天,这才开始斟酌语句:“我不能帮他去除义体,因为我不知道他到底安装了什么。有很多义体看上去很像,可实际功能天差地别。”
“比如……万一他的义体自带自毁程序呢?”
这是一个很现实的话题。
于颂秋叹了口气:“那就只好放任不管了。”
总不能为了黑荞麦一个人,去赌整个荣光避难所会不会原地爆炸。
她还记得,在废城义体仓库看过的《义体大全》中,曾提到过某个可怖的义体。
那个义体一旦被强制拆除,便会引发一场足以让方圆百里挪为平地的超级大爆炸。
真是太可怕了!
言归正传。
黑荞麦在吃饭时听见的“红草根的说话声”,其实是来自远方的声波信号。
出于某种未知的原因,他凑巧从杂乱无章的声波里捉住了这一段频率,又凑巧听懂了这一段频率。
听上去,这似乎是一项非常棒的金手指……但考虑到这个金手指属于厌世者群体,就不那么让人兴奋和期待了。
黑荞麦并不想变成厌世者,他更想当普通人。 “他为什么会安装有疑似厌世者的义体?”林堰伸直双腿,半靠在枕头上,顿感疑云四起。
“安娜是不是提到过,有人在蜂鸟交易市场上发布了‘照顾黑荞麦’的任务?”于颂秋努力回忆对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