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颂秋扫视所有人,打断他的说辞:“没事的,反正办公室隔音很好,外面什么都听不见。来吧,把里面的碗筷收拾一下,我们三天后出发。”
“那么早?”林堰有些吃惊。
于颂秋定定地看向他,却并未说出缘由。
她只道:“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……
当晚,于颂秋就被夜o袭了。
林堰从阳台上翻进来,小心翼翼地绕开悬挂在晾衣架上的衣服与衣架。
“开门……开窗……”他敲响玻璃窗,小声喊道。
“咔吱——”
窗口打开,于颂秋裹着睡衣,无语地看向他:“那么晚了还来爬窗,你是来当小偷的吗?”
林堰抖抖外套,转身合拢窗户:“走奇怪的路可以增添奇怪的情调。” 他带着夜晚的寒气裹住于颂秋,在她的耳侧低语:“有没有一种背o德的快乐?”
于颂秋好笑地轻推了一把:“你是不是又去图书馆寻宝了?嗯?”
林堰用下巴蹭了蹭于颂秋的肩膀:“当然了……不过,没有什么宝藏能比你更加珍贵……”
夜o袭结束,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讨论工作事宜。
于颂秋细细地把黑荞麦的说辞复述一遍,在句末补充道:“他不介意我告诉你,只是不想亲自说。”
林堰翻了个身:“他也许并不想告诉我,只是不愿意让你为难。”
于颂秋把他掰回来:“别闹了,他愿意的。”
她轻啄了一下林堰的发丝,不怀好意地发言:“只不过,他的理由也许会让你感到难受。”
林堰被吊起了好奇心:“什么理由?”
“他感觉你也许会知道怎么处理这个麻烦。”
“麻烦?”
“怎么去除义体。”说罢,于颂秋数了数林堰的眼睫,拍手夸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