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觉都不睡了,一大早就跑你这来报信。”
“虽然你刚在我这睡了个回笼觉到大中午,但还是辛苦了。”
谢清玄:“……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。”
段鸿鸣说罢拿起帕子擦了擦手,复又从一旁的果盘里拿了颗梨,开始用小刀削皮。 段大人平日里使大刀,小刀用得也很熟练,三两下就将梨削好去皮,甚至还贴心地切成小块,一块一块送到谢清玄嘴边,方便对方吃。
一番伺候人的动作行云流水,一时叫人分不清究竟谁才是这里的老大。
谢清玄见他分毫不惊讶,便道:“看来你又早就知道了,我这趟算是白跑了。”
段鸿鸣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:“林越醇我自然是要盯紧的,此番要问斩林酩可是件好事,说明有人坐不住了。”
“而且这怎能算是白跑,我可有好些时日未见你了。”段鸿鸣状若苦恼,“我这两日可是都不敢往未央宫凑,生怕长公主和崔庄主瞧我不顺眼,要我跟你划下道来。”
谢清玄定定地瞧着他,似是在对方脸上确认些什么。
段鸿鸣默默回望。
半晌,谢清玄乐了:“堂堂段指挥使,竟真的在苦恼被丈母……不对,婆婆?唉也不对。”
谢清玄话说到一半,自个儿开始纠结对于段鸿鸣来说,他娘究竟算是婆婆还是丈母。
自己不是女娘,段鸿鸣又明显不会是他老婆,实在是难以界定称呼。
谢清玄索性不去想:“算了,管他叫什么,总之,你竟也怕被我父母不喜。我原以为你运筹帷幄,未料也有你烦恼的事情。”
段鸿鸣挑眉:“运筹帷幄?原来在你眼里我这么厉害。”
谢清玄无语:“这是重点吗?”
段鸿鸣了解他,从他咀嚼的频率就知道这人吃饱了,便又拿帕子帮对方擦了嘴。
谢清玄感慨:“像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