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之外,做的唯一一件事便是让宸妃这个贱人和她的贱种来侍疾。你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吗?”
皇后接着道:“锐儿争不过你,对你没有威胁,李泓钰那个贱种没了皇帝什么都不是,只有你才是最佳人选,你到底在怕什么?”
李泓钦声音艰涩:“六弟还小。”
“十岁了,该懂得都懂了,他只是现在没那个能力,若最后储君之位落到他头上,第一个要你死的就是他。现在都到这个份上了,你还想着兄友弟恭?”皇后被气笑了,“李泓铮是怎么死的,你忘了?你亲自动的手!”
这话无疑戳到了李泓钦的痛处,他垂下头。
许久,他听见自己道:“母后放心。”
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
关于三皇子与五皇子之间的事不出一天早就传遍,简直比“圣上当众中毒昏迷”传得还快,根本压不住。
虽然有人坚称是谣言,但是在此情形下显得苍白无力。
为此李泓钦低调了两日,装病不出府。但他也没闲着,知晓自己得尽快动手才行,故而在看到堆在案上那本关于林相之孙林越醇返回王都的奏折后,心下已有了主意。
谢清玄也因为崔岐的到来得以“退位让贤”,总算是不用在皇帝身边候着,有了时间去干点别的。
所谓别的事,就是来天枢司段鸿鸣的住处,当那个被藏在“金屋”的“阿娇”。
“我听说了,林酩被定在明日行刑,还要你今晚亲自将人从诏狱提出,转送至天牢。”谢清玄窝在段鸿鸣专门为他准备的躺椅上,而一旁这个房间的主人正给他剥橘子,再将剥好的橘子亲自喂到他嘴里。
“这也太突然了。”谢清玄一边嚼着橘子,一边偏头歪向段鸿鸣,饶是周围没人,也压低了声音,“而且我从清漪那得知消息,不出意外林越醇今日便会到达王都。时间未免太过凑巧,很难不让人多想,我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