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日子过得极为艰难困苦,没想到居然还没长歪。 李昭耘回过神后想着谢清玄的话沉思片刻,笑了:“这不是好事吗?林相可是一颗好棋,我的皇弟不想用,我可一直都眼馋得很。”
马车内的几人大致了解完如今的局势,不一会儿外头有李泓钦的心腹匆匆来报,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李泓钦脸色大变,只得匆匆下马来到马车旁,歉然道:“皇姑姑、崔庄主,实在是府上突然有要事,不得不回去。唉,我自知失了礼数,改日必携赔礼登门致歉。”
这事看来是真的很急,他甚至不待李昭耘说话,便上马离开,甚至连身边的侍卫都一并带走。
不明所以的崔清漪将马车侧边帘子掀起一个角,几个字便从这缝隙里漏了进来,“三皇子府”、“青麟卫”这两词出现频率过高,想不听清都难。
“貌似三皇子府上真出事了,路上好多百姓都在谈论。”崔清漪偷听了一阵后道。
一听到青麟卫,这会儿轮到谢清玄坐不住了:都杀到人皇子的府邸了,那十有八九是段鸿鸣亲自出动。
李昭耘瞄了这蠢蠢欲动的儿子一眼,索性道:“我离开王都多年,已然认不得路。既然迷了路,那么一不小心将马车驾到三皇子府,也是正常的。难不成我那皇弟和半路跑了的皇侄儿还能把我处置了不成?”
崔清漪依旧观察着四周,提议:“这里人越来越多了,似乎好些个都是去三皇子府看热闹的,马车不好行进,我们还是下车走吧。”
崔岐和崔清漪常年行医,与药材打交道,因此习惯穿些朴素的衣服。而谢清玄也是不喜张扬,虽然衣服都是段鸿鸣准备的好料子,但都是简单的样式和花纹。也就李昭耘喜爱张扬明媚的装扮,不过在拂柳山庄远离权力中心这么多年,她的穿着也变得沉稳低调。
再者王都一块瓦片砸下去,说不准就砸到了哪个达官显贵。因此他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