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书合上,长叹了口气:“还得怪我,治不了断袖。”
谢清玄:“……”
“总之,在你们要做的事情上,你们可对他放心。”谢清玄道,“刘太医的事我都知道了,段鸿鸣也知道,他若与我们站在对立面,皇上哪还会像现在这样半死不活地吊着。”
谢清玄说罢,拿出一方帕子包着的桃花步摇,交给李昭耘,正好拿其转移话题:“相府的林夫人自言如今是戴罪之身,不好亲自拜访,于是托了宫中人脉将此物交予我,希望我能转交给你,希望三日后于锦绣阁一见。”
事关相府,崔清漪自然想到了林越醇,自然是格外在意,不由竖起耳朵,打起精神。
李昭耘没什么犹豫就接过步摇:“明霜邀约,我自然是要去的。这步摇年轻时候她可宝贝,我拿东珠跟她换她都不肯,如今说送我就送我,看来是遇着事了,还是不小的事。”
谢清玄:“丞相府与二皇子的事,母亲可了解?”
“我那二侄子的事我倒有耳闻,林府竟是与他扯上了关系?”李昭耘皱眉,“林相老糊涂了不成?”
谢清玄解释:“不是他,是林越醇他爹。”
他将这几日在宫中关于林府的见闻一五一十地说与他们听,最后认真道:“娘,关于林府的处置三皇子一推再推,显然是不准备将此事轻轻揭过。林夫人甚至迂回地通过我也急着要见你,我猜这回主要不是她想见你,而是林相想见你,你还是提前做好准备为妙。”
李昭耘有些意外地看了两眼谢清玄,没料到对方会看透到这一层。
他这儿子一向内敛,整个人没有锋芒,在这一点上倒是一点也没遗传到她,看起来像是别人说什么便会信什么。
但如今一看,这小子通透着,万事心里头都门清。
她开始庆幸老天待他不薄,自己缺席了对方人生这么多年,并且据说在遇到段鸿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