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靠在墙边,一只脚曲起,一只手随意搭在腿上,正闭目养神。听到动静,这才睁开眼,见到来人,了然一笑:“叫我好等。”
李泓钦将酒放到地上,自己也不嫌地脏,坐到了李泓铮对面:“你那放在心尖尖上的小妾早就不见踪影了,倒是二嫂嫂,还托了人想让鲤儿见你最后一面。”
“是我对不住她,还好她当众与我和离划清了界限,否则怕是要受牵连。”
李泓钦:“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。”
李泓铮没接茬,却突然提起了另一件事:“你还记得以前我殿里有个叫月明的侍女吗?”
关于这个侍女,李泓钦还真记得:此人原本是李泓铮的贴身侍女,从小就侍奉在其身侧,且容貌姣好,李泓铮还挺喜欢她。不出意外,日后李泓铮开府之后也是要跟着过去,收作侍妾。可偏偏有一日皇帝醉酒,路过德妃寝宫时见月明有一副好容貌,便强行临幸了对方。那阵子宸妃正得宠,听闻此事面上不显,实际上却抱着刚出生的六皇子屡次将皇帝拒之门外,次数多了,皇帝也回过味来:宸妃这是吃味了。
于是皇帝哄宸妃还来不及,哪还记得这小宫女。德妃对这个明明是二皇子殿里,却爬龙床的小宫女也是气得牙痒痒,将人打发去了掖庭。
但这宫女被临幸过却又被皇帝不闻不问,在掖庭日子自然是不好过,没多久便被发现在屋中上了吊。
按理说就这么个小宫女,李泓钦原本不应该印象如此之深,但是那会儿他和李泓铮的关系并不像现在这般剑拔弩张,对方当时伤心难过了好一阵,为此他和李泓锐还特意提着东西去看望过。
他们陪这皇兄多饮了几杯,这皇兄便哭着说想月明,他和李泓锐因此还嘲笑过他一阵子。
李泓铮这么一提,李泓钦也回过味来:“你昏了头带回来的小妾,确实很像你那叫月明的侍女。”
“我一直愧对月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