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毕竟牵扯甚多,若是轻拿轻放,林相在朝堂的影响甚大,不除去的话自己登基之后很多事恐怕还得看对方脸色才能行事。但若是罚得重了,岂不是刚处理国事就得罪了半个朝堂?
李泓钦只好先暂时放一边,反正林相就在那又不会跑。 更让他烦躁的还得是在关于李泓铮的处置上。
更别提李泓锐和皇后轮流来他这吹耳旁风:一个觉得大家兄弟一场,希望能饶对方一命,哪怕是终身监禁也好过兄弟相残;另一个则觉得都到这时候了,直接赐死了事,以免夜长梦多。
毕竟这也是百官的意思,就算皇帝醒来要发难,也找不到合适的由头,难不成他还想跟文武百官对着干?要知道现在朝堂上大多数都已经三皇子党的人了。
“你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一国之君了,二皇子党羽众多,斩草要除根,才能永绝后患。钦儿,争夺皇位向来都是你死我活,他若活着,你这皇位可还会坐得安稳?”皇后意味深长道,“你父皇如今这模样,若是在拂柳山庄的医师到王都前便永远也醒不过来,想来也不会再怪罪你。”
李泓钦猛地看向皇后,呼吸一窒。
皇后的话如重锤砸在李泓钦的心头:“当断则断,你若是这么一直拖下去,是要拖到你父皇病好,拖到你犯错,拖到宸妃和她那贱种长大吗?”
李泓钦垂在两侧的手握紧,半晌,他闭了闭眼,呼出一口气:“儿臣明白。”
夜色将至,李泓钦带着毒酒来到天枢司,要见诏狱之中的李泓铮。
李泓钦:“段指挥使是聪明人,眼下这形势,你应该知道该站在哪一边才是最明智的。”
一旦父皇驾崩,自己这皇位已是板上钉钉,段鸿鸣身为皇帝亲卫,迟早会是他的人。
段鸿鸣目光扫过对方手中的酒,什么也没说,也没有阻拦,只叫人给李泓铮带路。
李泓铮没有对方想象中的狼狈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