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有一人敢头铁跟上去问他们去干什么。
屋里的鹅梨帐中香还未燃尽,林姝妤缩在他怀里,脑子里忽然想到他们的确有许多日未曾亲近,的确——也该到时间了。
思量间,人已被安置在枕榻上。
林姝妤心怦怦跳着,许多日未来,还挺想念的。
只是——刚发生的那档子血腥事,这会儿还未沐浴过就要来,会不会太仓促了些?
脑子里正胡乱想着,下一刹,小腿却一凉。
"疼不疼?"男人黑洞洞的眼珠子盯着她,瞧着令人心里发沉,可那语气却明明轻的像羽毛。
林姝妤愣了愣,低头一看,才发现自己的两个膝盖乌青,有些还被擦破了皮肉,是被地面上的沙石给磨的。
"你怎么发现的?"林姝妤心想他不愧是将军,这点异样他都能发现,她自己都没觉得。
方才可能是形势太紧张,她不会觉得疼,这会儿被他一说,倒是有些了。
顾如栩指腹蘸了药膏,在她擦破的皮肤上轻轻抹着。
他垂帘睫毛,声音很闷:"刚才找到你时,你腿在打抖。"
林姝妤撅起个嘴:"我今天可是很勇敢,你不来我自己也能解决……"
顾如栩给她涂药的手顿了下,好像在极力克制着情绪。 林姝妤察觉气氛不对,抬脚用脚趾抵了抵他的身前:"顾大将军,你瞧,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么。今日我便是故意跟那歹徒去,想要查清楚他的身份,我怀疑宁王的人早就和这西蛮有所勾结,明宇也是他们的人,经我一套话,那人便不打自招了!我这么厉害,是不是该夸我——"
话还没说完,一阵大力将她整个人向前拉,又因她团着身子,重心不稳,所以打了个滚儿跌进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