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此刻眉眼间尽是戾气,仿佛一头发怒的雄狮。 林姝妤这才彻底放松下来,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看着面前眼白发红、死不瞑目的尸体,心想她今夜定是要做噩梦的。
正在此刻,一道身影挡住她的视线,那人蹲跪在地,无言地将她揽入怀中。
直到那阵身体的温热和强劲有力的心跳慢慢浸蚀了五感,林姝妤才觉得活过来。
"我身上有好多血。"她颤声道。
"嗯。"顾如栩埋在她肩头,搂她搂得很紧,不肯松开。
他又一次来晚了,令她受惊了,恼恨和自责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
林姝妤用拳头将他抵开一段距离,苍白的小脸上还糊了未干的泪水和醒目的血点子,一双月辉似的大眼眨了眨,琉璃似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。
"夫君,我现在知道,你有多难了。"
月亮悄悄爬出来,银辉照亮石板路的一角,将二人交织的影子拉成一抹清冷的虹。
顾如栩瞳孔骤缩,冷厉嗜血的目光褪去,剩下的尽然是温柔缱绻。
林姝妤慢腾腾地在地上磨了一阵,朝他的方向更近了一些,令二人身躯严丝合缝地相贴。
她捧着男人的脸,轻声:"你瞧,我现在起码能将贼人弄个半残,是不是很厉害?"
顾如栩紧紧把她揉进怀里:"是很厉害。"
“阿妤。”他掌腹重重地揉捏的她的耳垂。
下一刹,林姝妤只觉身子骨一软,被他瞬即横抱进怀里。
她耳朵贴着他的胸口,只能听见那重如擂鼓的心跳,和男人愈发炽热粗重的呼吸。
跟着顾如栩追来的将士们面面相觑,只见这将军将夫人搂在怀里,他的步伐又急又快,他们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