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妻子给你戴绿帽子?还是突然发现儿子也不是亲生的?”
“不至于不至于!”
王元卿后背直冒冷汗,连连摆手,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李随风给他戴绿帽子?这种念头只是在脑子里想一下都觉得很恐怖好吧。
“那不就得了?”青牛道,“别废话了,我现在对人间已经有阴影了,你快坐我背上来,我立刻将你送到天庭交差。”
师父实在是太狠了,他上次只是刚动凡心,师父就让他一次揣两头牛犊。
一点也不考虑他是只大公牛,这对他来说是多大的身心伤害。
想到上次的乌龙,王元卿抱歉地笑笑,刚要抬脚爬上牛背,动作却突然顿住。
“你又怎么了?”
“我都要上天了,穿身亵衣不太好吧?”他扯扯松垮的衣带。
青牛心想你就是裸奔也没人敢管你,不由小声嘀咕两句:“真麻烦。”
王元卿只当没听见,转身回到屋子,隔着纱帐看到床上似乎还躺着一个人,他掀开薄纱,呆愣一瞬后反应过来,床上之人正是他。
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躯,他这是离魂了吗?
青牛还在外面催促,他胡乱从衣柜里翻出外衣套上,又用玉簪将满头发丝挽起来,快步走出去。
王元卿动作十分不雅地趴在牛背上,用力抱着牛脖子,半分没有老君骑青牛时的仙风道骨,引得青牛连连翻白眼:“你想勒死我老牛啊?”
王元卿尴尬地解释:“我只骑过马,又没有骑过牛,再说你背上也没有马鞍,要是飞到半空中掉下来,我岂不是要被摔成肉饼?”
无论青牛怎么反对,王元卿愣是不撒手,一人一牛就这样吵吵闹闹地朝着天上飞去。
过了一会,青牛又听王元卿道:“等等!”
青牛没好气道:“又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