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他们上清宫刚好有一例成功的。
命人将一姓成的弟子叫来,他最近刚成功让挚友周生抛却尘世俗缘,遁入道门。
“非是周生抛却俗世,乃是俗世抛却了他。”成生坦然道。
老君看着手上的白纸黑字,上面就两条重点,其一看透世间污浊不堪,其二勿要沉迷年轻妻子的美色。
李随风气得脸都黑了,老君手里的薄纸瞬间化为飞灰。
“真是一派胡言!”
“我与王元卿乃是拜过天地的道侣,况且我与他成婚前,已经先得道,天地尚且没有反对这场婚事,如今渡他,反倒容不下我的存在了?”
他一甩袖,浑身怨气地离去。
老君也觉得这个办法行不通,他们道家分两派,其中一派是可以成家的,有的同门结成道侣后继续修行,也没有叫他们修成仙后便分开的道理。
王元卿左等右等,都没有等来神棍忽悠他,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担心。
其实严格来说,他这样躺赢的人生,要不是因为李随风,肯定是舍不得抛却一切的。
若要渡他出世,该不会先让他家破人亡,困顿潦倒吧? 月色沉沉。
王元卿倏地从梦中惊醒,坐起身后惊觉身旁空空如也。
下床推门而出,台阶下竟然卧着好大一头牛。
“我奉命来接你。”青牛闷声道。
“牛兄,许久不见,”王元卿问它,“考验已经开始了吗?”
青牛心想明明才十几天不见而已:“什么考验?”
这回轮到王元卿茫然不解了:“你们要渡我,不是应该先给我安排些磨难,让我看破红尘,然后我再跟着你们离开吗?”
他已经做好迎接暴风雨的准备了。
青牛绞尽脑汁回想上清宫掌门写的那篇东西,试探道:“例如被县令抓到大牢里翻来覆去地炮制?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