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过去是绝对没有安生日子过的,果不其然,即使有过一次婚姻,你仍然不肯收敛暴虐的性子。”
“若是介意妾室,你大可要求和孙麒和离,族中绝不会反对。可你偏偏选择了最错误的方式,在孙家喊打喊杀,对幼童也毫无怜悯疼惜,动辄责骂惩戒,难道这便是王氏的家教吗?”
王娥哭道:“我已是二嫁之身,岂能再和离?”
“有何不可?”王元卿扯了扯嘴角,“你害怕和离后会被人笑话,却不知虐待继子和妾室,传出去比前者还严重。”
见王娥面上仍有不忿,王元卿知道她还觉得自己出身高贵,半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不欲与她再多费口舌。
此来本就是代表族里拿出个态度,并且通知他们一声,目的达成,他站起身告辞后便径直离去。
将孙尚书送走后,王尚书越想越不对,突然懊悔地大喊了一声:“尚书之位不保矣!”
众子女听了大惊,不知父亲何出此言。
——
王乾安进宫请罪,震惊朝野。
少年皇帝自然不愿为了一点小事便怪罪于劳苦功高的老臣,只是王太傅坚持如今王氏族人跋扈,以至于民怨沸腾,陛下不应继续宽纵。
在王太傅的以死相逼下,少年皇帝终于下旨,将太傅降为太子少保,不过一切俸禄和待遇照旧。
少年皇帝并未大婚,膝下无子,更何况是册封太子,因此这辅佐和教导太子的少保一职便成了虚职。
另,吏部王尚书教子不善,免其官职。
外界议论纷纷,无数目光偷偷盯着王氏,想要看看这个庞然大物的下一步行动,揣测王氏会不会衰败下去。
王家十分平静,并没有如外人所想那般乱成一团。
王元卿打点好一切,让李随风替他将王乾安送回杭州,自己则每日按时去府衙当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