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书是同辈,王元卿在下位落座,他们作为小辈便只能站着伺候。
孙尚书在王尚书右边坐下,对下首的王元卿拱手道:“王侍郎,可是太傅大人发话了?”
王元卿冷声道:“近日王氏全族因此事受了许多指指点点,王氏多年清誉,如今却俨然成了仗势欺人之辈。”
“叔父深感痛心,已经进宫请罪了。”
王尚书惊得猛站起身:“这!这何至于此啊!”
在他看来,不过是两个小儿女的私事,如何就到了让族中的顶梁柱进宫请罪的程度?
王尚书这个反应,王子谦几兄弟表现更甚,王娥原本得意的表情瞬间凝固,惨白着脸喃喃道:“我没有错,叔祖为何要去请罪?”
王元卿对坐立难安的孙尚书道:“此事错在我王家教女无方,孙大人请放心,族中绝不包庇。恩爱夫妻闹到如今地步,婚事再无续存的必要,等流言平息过后,二人该和离便和离,他们绝绝不敢阻拦。”
孙尚书忙道:“姻亲本是结两姓之好,如今小儿不识大体,坏了亲家的名声,连累太傅大人,本就是大罪,又岂能再让他们分开?”
王娥也急道:“我才不和离,小叔你怎么能偏帮外人呢?”
王元卿抬眸看着他,目光沉沉:“和离不好吗?你嫁去孙家一年,就闹得两家鸡犬不宁,再强行在一起,只怕会惹出更多麻烦。”
“只为了日后多生口舌,还是和孙公子说一声,你的儿子阿坚并没有死。”
众人大惊,孙麒道:“可是……”
王元卿打断他:“你那妾室带着昏死的阿坚逃到附近一个叫杨家疃的地方,她本不是生人,才连夜寻到你告知家中的情况,只是太过激动话没说完,才让你误以为阿坚死了。” 他又转而看向王娥,王娥被他看得双膝一软,跪到地上。
“我当初听闻孙家的情况,深知以你的性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