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那个位置想得都魔怔了!”
“什么仁义道德,全是糊弄鬼的!”一个满脸横肉的药材商人豪爽地灌了一口茶,啐道,“他纵容妻族赵家在外面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坏事!强占良田、克扣军饷,连赈灾的粮食都敢换成砂石。这种蛇蝎心肠的东西,活该他倒灶!”
他这话音刚落,周遭原本还压着声儿的茶客们一阵激愤的附和。显然,这京城内外都百姓苦于襄王和赵家淫威已非一日两日,如今大树一倒,积压已久的民怨如决堤洪水,倾泻而出。
“不过,要我说最惊心动魄的还有那位陈皇后,”茶桌上一位老者压低了嗓音,神情肃穆,“她竟趁着皇上病重,与襄王里应外合,想搞个宫变夺权。只可惜,他们千算万算,算漏了咱们万岁爷……”
老者见众人瞬间屏住了呼吸,这惊天动地的宫廷密辛,显然还未流传开来。
他慢条斯理地捋了捋胡须,神色更加得意,故意压低声线道:“我听说,那日襄王在殿前,试图孤注一掷,召集亲信篡位,原以为皇上病入膏肓动弹不得,谁承想,皇上竟翻身而起!原来,皇上那是假托病重,跟晋王殿下唱了一出绝妙的双簧,祖孙俩一个在明处当诱饵,一个在暗处观虎斗,就等着这群蛇虫鼠蚁往口袋里钻呢。”
“哎哟,那晋王……不对,现在该叫太孙殿下了吧?”
旁边的书生感慨万千,眼中满是敬畏:“我可听说,那晚在襄王别院,太孙殿下豁出命去了。听闻他背上中了流矢,血把整件夜行衣都浸透了,愣是凭着一柄长剑,生生杀出条生路。那场面,光是听听都觉得脊梁骨发凉。”
“所以说,这皇太孙的位子,殿下坐得稳当!”那商人连连点头,神色感慨。
“能在那等炼狱里护住证物,这份胆识,大宁朝谁人不服?”
“嘿,这叫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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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