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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偏殿。
宁昭感受到手背上的重量,微微侧头,看见了熟睡的云歌。
阳光下,她莹白的脸颊上还挂着昨晚因为心疼他而未干的泪痕。
宁昭没动,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生怕惊扰了这一场清梦。
片刻后,青松和文柏领着御医推门而入。
两人见宁昭已醒,刚要行礼,宁昭立马竖起食指抵在唇边,示意噤声。
可云歌终究没睡安稳,察觉到细微的响动,已经惊醒过来。
她睁开眼看到宁昭,视线还没清明,下意识地先去探他的额头。
“太好了,烧退了,”云歌长舒了一口气,“伤口还疼吗?”
她问得专注,全然忘了殿里还有旁人。
宁昭看着她这副全心全意系在自己身上的模样,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,极轻地咳嗽了一声,示意云歌旁边还站着的御医。
云歌这才后知后觉地站起身,小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她尴尬地咬了咬下唇,脚尖一转,往后退了两步:“太医,请。”
宁昭眼底笑意更深。
御医这才上前,低头仔细诊治。
他先是瞧了瞧背上止血的情况,又仔细切了脉,待收回手时,神色松弛下来。
他转过身,对着宁昭躬身行礼道:“恭喜殿下,最难捱的一夜总算是过去了,高热已经退了,按时敷药,切莫撕裂了伤口,好好将养,便无大碍了。”
听到这些,云歌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。
待太医离去,皇帝的旨意如期而至。
宣旨的公公抖开绢帛,高声唱道:
“晋王宁昭,抗旨不遵,念其有伤在身,暂免去朝中一切要职,即日起归晋王府闭门将养,非旨不得擅入禁苑,以儆效尤。”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