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或者是和蔼可亲的平凡男子。没想到,最后竟栽在你这个冷冰冰,动不动就板着脸的晋王殿下手里!”
宁昭睁开眼,似是不满地反驳:“在你面前,我什么时候冷过?”
“是是是,殿下最是温柔。”云歌笑着附和。
“也不知是谁,当初在我邀你作靖安侯府的幕僚时,光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如坠冰窟!”
宁昭想到初见云歌是的景象,嘴角忍不住勾起。
夜深了,偏殿外的雨滴敲打着芭蕉叶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宁昭背上的伤口,在深夜愈发严重。
他极力忍耐着,呼吸依然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疼得厉害吗?”云歌见他眉头紧促,心疼地俯下身。
“有你在,就不疼了。”宁昭攥着她的衣角,呢喃着。
“你放心,我不走,我就在这里守着你。”
她想了想,俯在宁昭枕边,低声软语:“我给你唱支小调吧,听了曲子,一定能做个好梦。”
昭合上眼,静静地听着。
云歌清了清嗓子,声音压得极低,如同山涧清泉般沁人心脾:
“风牵竹影摇,溪抱石边桃。云轻歌慢慢,岁岁长安好……”
那是江南特有的小调,婉转悠长,带着一种抚平焦虑的神奇力量。
云歌一边唱,一边轻轻拍着宁昭的手背。
她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殿宇内回荡,盖过了窗外的雨声。
宁昭听着少女那软糯的嗓音,感受着她的安抚,只觉得那些刺骨的疼痛似乎真的在一点点退散。
他从未觉得如此安宁过。
“云歌……”他在半梦半醒之间无意识地唤了一声。 “嗯,我在。”云歌停下歌声,温柔地回应。
“别走。”
宁昭终于在动人的歌声中,沉沉地坠入了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