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刚才喊了他‘叔叔’,秦裳是绝对不可能这么称呼他的。
可眼前的分明就是秦裳本人,专家鉴定的检测报告不可能有假。
难道说那天抹杀的其实是副人格?秦裳没有消失?
醉成浆糊的脑袋努力运转,结合少年留下的那句‘报复才刚开始’,廖震终于想明白了,“被抹杀的是副人格?”
少年轻笑了一声没回答。
看来是猜对了。
廖震更是笃定了心里的猜想,企图夺回局势的掌控权,“所以你...这两天心甘情愿地扮演‘小裳’,为的就是让我...放松警惕,好跟我做个...了断?”
秦裳并没有露出意料中的惊愕,反而好笑地摇了摇头,一脸无奈,“你又只说对了一半。”
“我假扮‘小裳’确实是为了方便接近你,但不仅仅是这两天——”
少年故意停顿,凑近廖震的耳边低声戏谑道:“而是从你第二次救我就开始了。”
“什么...?”男人被酒精冲昏头脑,一时间没想起来。
“看来你是真喝多了啊,叔叔。”
熟悉的称呼此时听起来就是个笑话,廖震感觉心脏又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,颤抖不止。
“失忆是我装的。” “从来就没有双重人格,也没有什么催眠控制。从一开始,我就假扮成另一副模样欺骗你了。我本以为很快就会被你发现,没想到你竟然乐在其中,还用各种方式来弥补我、向我赎罪。”
“廖震,我不是圣母。你不会真以为单凭那些关心呵护,就能把过去的事一笔勾销了吧?伤口会结痂,可心灵的创伤永远都不会愈合。”
少年结束了倾诉衷肠,沉默的男人也终于有了惊愕以外的神情。
廖震先是摇晃昏沉的脑袋,睁眼看清少年的面孔,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,语气竟有些宽慰,“为什么,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