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灌。
酒精让他麻痹,回忆使他沉沦。
廖震深陷在与秦裳度过的点点滴滴,完全不想面对现实里那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副人格。
他总算明白秦裳那句‘报复才刚刚开始’的含义。
这个‘报复’,是廖震无法原谅自己的惩罚。
“得不到的最珍贵,失去了才刻苦铭心。”
男人举起酒杯呢喃自语,“秦裳啊秦裳,这就是你说的让我生不如死吗?呵,你可真是打了一手好牌!”
上扬的嘴角逐渐抹平,廖震灌下杯中最后一滴回忆,眼眶酸涩,“...你赢了。” 空酒瓶散落在茶几脚的四周,东倒西歪。
“哐当——”
酒瓶相撞的声音让廖震清醒了几分,他兀的从沙发上坐起来,以一个端枪的姿势举着空酒杯,嘟哝道:“谁?!”
微弱的月光撒进书房,男人看到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,“秦裳?!”可下一秒又摇头否认,不是,他已经不在了。”
少年赶忙上前扶住廖震。
男人口中魔怔似的重复着,“你不是他,你不是他...出去,出去——!”
本以为乖巧懂事的少年会一如既往般顺从,没想到小裳却径直走到门口,‘吧嗒’一声将门反锁。
“没听到我说话吗?我说...滚出去!”
少年依旧无动于衷。
“耳朵聋了?滚——”
廖震怒了。
这是他对‘小裳’第一次发火。可他不知道,也是最后一次。
少年异常沉默。
他向廖震一步步靠近,驻足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嗤笑了声,语气戏谑,“您就是这么对待今天的寿星吗,叔、叔?”
廖震登时怔住了。
秦裳?还是小裳?
会以这种口吻与他说话的只有秦裳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