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裳想要挡住秦志的去路,他们一行人却像经过烟雾般径直穿过了秦裳的身体。紧接着,身后便传来柯宁的闷哼和母亲的尖叫...
熟悉的恐惧感席卷全身,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。滚烫的泪水溢出眼眶,模糊了视线。
秦裳颤栗地捂紧耳朵,缓缓蹲下身子瑟缩成团,不愿再看历史重演。
不知何时,画面又变换起来,一道晃眼的阳光闪过,秦裳在表彰会上看到了胸口刚别上徽章的自己。
经过三年的刻苦训练,十五岁的他已经成为一名合格的调查局特派员。他不畏艰难险阻完成一项又一项的任务,画面最终停留在一艘货轮的甲板上。
那是他十八岁接到的第一个任务。本以为会非常简单,没想到从一开始便画地为牢把自己的余生都赔了进去。
秦裳想要喊住下船的少年,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回忆来说只是一团空气,只能悻悻闭嘴,亲眼看着少年被廖震带走。
再回神时,画面已经切换到城堡。
脚拷铁链的他被聒噪的引擎声吵醒,起身坐在床边,昂头望着青色夜空中的弯月发愣。
“你决定了吗?”
少年突然开口。
秦裳愣住,并不记得自己曾经自言自语过这句话。
直至少年转头看向他又重复问了一遍时,秦裳才确信他真的在跟自己说话。
“决定什么?”
“解脱啊。”
少年嬉笑着眨眨眼,从枕头里面的夹层里拿出一张对折两次的薄纸片,“这是黑曼陀罗磨成的粉末,只要服用,就能在几小时以内悄无声息地慢性死亡。”
秦裳知道这个,这是他上次砸碎花盆留的后手。黑曼陀罗的根茎叶种子都有着很强的毒性,如果让廖震吃下,他就能从城堡逃出去。 本来是这么想的,但听到男人对那个新宠的态度后,秦裳就更加确信,廖震是真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