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只要我想,就没有我廖震做不到的!”
男人刚说完,少年便缓缓阖上了眼。
“怎么,不敢面对现实了?”廖震呵笑道:“认命吧,秦裳,你逃不掉的。”
“廖震,我们再打个赌吧。”
少年闭着眼睛淡淡道:“我赌你还会再救我一次...”
廖震听闻嗤笑了声,无所谓道:“搞笑,你又不会死,我救你干嘛?”
话音刚落,少年便猛咳了几声,满脸通红,额间渗出细密的汗水。
“装,继续装,老子可没功夫陪你演戏。” 廖震如此笃定,是因为他安排了保镖每天仔细搜查主卧三四遍,秦裳不可能再弄到自刎的东西。
男人又温存片刻才抽身,秦裳却跟断线玩偶似的变得软弱无力。
少年颤着睫毛悠悠睁眼,看到男人不为所动离开的背影,嘴角扯开得意的笑。
廖震,你会后悔的。
愿你以后的每一天,都生不如死。
视线越来越模糊,脑袋也变得混沌不堪。
秦裳重新阖眼,脑海里却浮现出走马灯般的陈年旧事。
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,那些熟悉的记忆以一种别样的视角展现在他的面前。
六岁的他还跟着母亲在秦家生活,被大夫人和大哥处处针对。作为私生子,他和母亲不能名正言顺地拥有荣华富贵,只能住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遭人欺辱。
他看着那个身躯娇小但依旧坚定挡在母亲面前的少年,鼻尖酸涩。
画面忽然闪烁,转眼就到了住在阁楼的幸福生活。
十二岁的他刚刚加入cbd,每天都跟在鲁国安的身后问东问西,刻苦求学只为变得强大,有能力去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美好。
可是好景不长,就算他选择退出家产纷争,还是被大哥找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