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圈不大,世家之间都有来往,但殷大小姐格外神秘不爱见人,祁霍也早就听闻过她的事迹,亲自见到的感觉却和传闻中的有些不同。
怎么多?
“本以为今天这小地方能有这么多人是来看望我,没想到开口就是要人。”殷大小姐隐隐不妙。
“妈……江榭呢?”
殷颂成推开周围的人,大步走到前面,强势地提起鸟笼,脸上的神情阴沉可怖,大有不说就掐死鸟的架势。
“啪——”
平静安稳的表面破碎。
殷大小姐透过这张脸看到那劣质的基因,激动地睁大眼睛,扬起手甩了一巴掌,滚烫的茶水泼了他一身。
“颂成颂成,白瞎给你这个名字!你们都站着干嘛,把少爷拖到禁闭室,禁闭室!关起来!看来这点惩罚不够,还敢拖着这破败的死样到我面前撒野——”
这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失控。
殷颂成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,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般,站在原地不动,给足了耐心,再一次重复,“母亲,你把江榭带去哪了,你最好没对他做什么。”
殷大小姐彻底失去理智,情绪陷入癫狂,高高扬起手就要再次落下一巴掌,不断喊管家叫人。
就在手掌落下时,殷颂成稳稳接住,扯起嘴角笑,往前乖巧顺从的脸爬起毛骨悚然的笑,“江榭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