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低头。
“他已经不受我控制了。可殷家还需要他,你要是真死了,或许他要从一个失败品到废品了吧。”
她的精神极其割裂,作为独生女,她从小就灌输维护家族利益的思想,又养成偏执强势的性格。
婚姻失败,这成为疯魔的催化剂,用同样甚至更过分的控制欲,培养出新一代的产品。
“所以,只是在开个玩笑而已。”殷小姐拍拍手,接过手帕擦拭手指,随手丢在地面,细长的鞋跟踩过:“我是来帮你,带你走的。嗯哼~话说的有点多,今天就先到这了。”
“嗒嗒嗒”的高跟鞋远去。
在她转身的瞬间,江榭忽然暴起,两侧的保镖也迅速反应过来,用力按住,挣扎的动静引起女人的注意。
余光里,江榭看清她有些诧异回头,视线开始模糊,手臂脱力,朦朦胧胧间响起一阵轻笑。
“看来和他说的一样嘛。”
殷大小姐踢了踢昏过去的江榭,克制快要失控的恶意,深呼吸稳定下来,命令道:“带下去。” “是。”
——
院里的日光清朗,花盆架的桌子上摆放着一盘精致的点心,白裙子女人拎起杯子,手指随着音乐敲打节拍。
小径传来凌乱的脚步声,一大批人穿过花圃,扰乱安静。
殷颂成阴鹜脸色,没去处理伤口,拖着身体一瘸一拐落在后面。旁边的少爷们也毫不客气,不理会周围阻拦的管家,风风火火奔来。
“江榭呢?”
祁霍冲在最前面,开口就对着凉亭下面的女人质问。
殷大小姐蹙眉,放下杯子,笼里的鸟被吓得叽叽喳喳乱叫,转过头:“祁家的?没礼貌。”
下一瞬间眉头皱的更深。
对面站着的可不只是祁霍一人,除了那个废物儿子,还有不少没见过的,个个跟看仇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