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游眯眼打量面前的人,半张脸隐匿在阴影里,轮廓线条却能出落更加分明,隐隐地竟然和当时在12号门口抱着妹妹的身影重叠。
光头他们搭着江榭肩膀过去,从城里带回来的塑料袋放在桌面,都是雨花巷没有的玩意。
“小榭快来看看我们给你买了啥。”
“咋了?你又和谁打架了,要不要我们帮你出气。”
江榭垂眸:“没打。”
“不诚实嘛小榭子,跟老大学过几招就迫不及待找人试试,我懂你。”
闻言,褚游手指微颤,烟掉落在地。
那块淤青莫名联想到下午独眼男拄拐杖的那条腿。
一切都有迹可循。
少年拼了命地练,大有不把他打下不肯停的架势。汗水淌过额角,那双总是垂下藏起游离在外的眼眸,迸发出生生不息的劲。
近乎凶悍地似乎渴望急切去做什么。
褚游叹气,想到前些天江榭没有来,特地找人问过也没在雨花巷得到见过他的任何消息,估计就是他干的。
褚游第一次见到这般不敢多看的眼睛。
第二次,也是在这间棋牌室。 “那哥你再教教我吧,我想跟着你混。”
褚游和前两年不一样,身上的匪气凶煞更重,慢慢地爬上二把手的位置。但江榭却更孤僻冷漠了,还是穿那件校服,攥紧拳头,带着淤青站在他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