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”光头摸着后脑勺,远远瞧见前面的铺子站满人,“那边卖啥的?要不给小榭带点。”
“行,贵的话凑凑。”
“老大别不说话,你也要出钱。”
褚游走在最中间,黑色工装背心,眉眼懒洋洋,一身蜜色的肌肉。与形象不符的是嘴里咬根棒棒糖,之前萦绕周身的烟草味淡不少。 他胸腔震动低嗯一声,拿出钱包打开夹层,不太在意地抽出绿油油的50块,“拿去。”
“我靠,老大你对小榭这么好。”
“不公平不公平。”
众人笑嘻嘻接过,嘴上打诨,憋在心底的郁气淡去,热情兴奋地商量都用来买什么。
忽然,光头啧一声,厌恶地偏过头低骂:“前面,那群高利贷的打手,我糙他的,难得出来一趟看到真是晦气。”
瘦高个翻白眼:“服了,他妈的之前碰到插我和胖子的队,跟他们打过一架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你看,那独眼咋拄拐杖,鼻青脸肿的,惹上什么人了?”
“嘿嘿,我听说是前些天夜里喝多路过巷子,被人套头打一顿,找好几日都没找着动手的,气得跳脚。”
“太特么爽了,谁干的。”
一群人嘻嘻哈哈幸灾乐祸,话题去的也快,不到一会就忘了,转头商量带点什么回去,仗着明天周末干脆合计烧烤。
褚游也没放在心上,嗤笑出声,随意抛着手里的打火机,“咔擦”一声,窜起一束火焰。
火焰舌舔舐烟蒂,星子明灭。
“褚大哥,你在抽烟。”
棋牌室里,江榭穿着校服坐在黑色沙发上,脸颊又添新伤,指节骨泛红,书包靠在旁边,不习惯烟味眉头微蹙,唇线下耷。
褚游翘起嘴角,手指卡住烟拿下,笑骂道:“怎么?你还敢管上你哥了。”
江榭又不说话了,面无表情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