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只觉得这位陌生的棕发蓝眼的外国男人很聒噪难缠,“不好意思先生,我还有事需要离开一下,翻译器还给您。”
“你是要找别人吗?”卡斯挽起衬衫袖扣,动作带着上世纪贵族的缓慢优雅。
他肤色比江榭深一号,抬起那双比寻常成年男性大多的手掌,指节骨也更加粗大修长。
嗓音带着独有的缱绻缠绵,像流淌的蜜果汁液:“我叫卡斯,24岁,来自f国古老贵族的罗昂家族。我不是来奈町寻乐的客人,是来与你们裴总谈生意的。
我没有过任何男人女人,但技术应该算不错,你若是想换种方式也可以。”
卡斯垂下深海似的蓝眼睛,嘴角扬起体贴的笑:“我可是第一次自荐,真的不需要吗?”
“不需要。”
江榭冷声后退,即刻摘下翻译器塞回卡斯手中。本以为只是个陌生的正常人,谁知又是个神经病。
卡斯惋惜叹气,握紧翻译器。这是他第一次对别人产生兴趣,拿出一张名片塞到江榭马甲领口,“voici mesdonnées.”(这是我的名片)
“tsuki——”
下一瞬。
卡斯被猝不及防用力后拽,后背狠狠撞到冰冷的墙壁,重重咚一声。
青年二十岁出头,穿着随意休闲,眉目精致但不显弱气,反而是极具攻击性的俊美。
空气中充满了炮火的味道。
许久未见的殷颂成把江榭挡在身后。神情仿佛被勾搭爱人的丈夫,一双漆黑阴鸷的眼睛如鹰隼般狠厉,看着卡斯的眼神充满了敌意。
卡斯挑眉道:“tu es st? ”(你是他的爱人吗)
殷颂成自小就接受最高等教育,各种语言都有接触。他勾起嘴角冷笑,同样是缱绻独特的口音:“ou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