晦地瞥向他哥,发现对方没有任何变化的神情松口气。
谢秋白笑意不达眼底,把玩杯子的手停顿,风轻云淡转移话题:“怎么tsuki去这么久?”
本就是随口一说的唐楼很快就抛到脑后,抬起手腕看表蹙眉: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
陆延回想起江榭之前的模样,不确定开口:“他好像有些不舒服。”
“我糙!不会是病了吧?”
蒋烨、贺杵和唐楼从沙发上跳起来,立刻要捞起外套手机:“我要去找人。”
“等等——”
沙发上的左临金发微动,冷硬锋利的轮廓看起来像一尊雕像。他抽出张牌,冷淡道:“太多人会吓到他的。”
“那谁去?”
“抽签公平。”
——
洗手间内。
江榭额前黑发湿透,滚烫的水珠挂在高挺眉骨、薄红的眼尾,缓缓顺着直长的鼻梁滑落。 卡斯剔透澄净的瞳孔极快划过晦暗,出现片刻失神迷离——美,实在太像天使了。
他毕竟不再是年轻的毛头小子,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克制地后退半步,再一次询问:
“你现在看起来很严重,真的不需要帮忙吗?”
江榭喝下的剂量不大,还不至于彻底失去理智沦为欲望的困兽。他平日里需求不大,不经常疏缓,突如其来的热潮带来的反应确实有些汹涌。
他个人自制力强,称得上极佳,适应片刻后也没刚开始那般难以忍受,起码现在可以正常思考和对话。
“不用,谢谢。”
江榭抬手抹掉脸上的水珠,原本颜色寡淡的两瓣唇透出少见的红,像是被尝熟尝糜烂。
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去医院。
被再次拒绝的卡斯也不尴尬,微笑颔首耸肩,“你是来奈町的客人吗?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中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