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伤害,那些囚禁,那些恐惧。
那些他亲手造成的、永远无法弥补的错。
他低下头。
把脸埋进那只握着的手里。
肩膀轻轻抖着。
没有声音。
余赋秋在睡梦中动了动,好像感觉到了什么。
他的手指轻轻蜷起来,回握住那只手。
长庭知愣住了。
他抬起头,看着余赋秋。
余赋秋没有醒。
只是握着。
像是无意识的,像是本能。
第二天早上,余赋秋醒来的时候,床边已经准备好了早餐。
温热的粥,切好的水果,一杯温水。
长庭知坐在旁边,看着他。
“醒了?”他问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又平常,“吃点东西?”
余赋秋点了点头。
长庭知把粥端起来,一勺一勺喂给他。
余赋秋吃得很慢,很安静。
吃到一半,他突然开口:
“昭铭。”
长庭知的手顿了顿。
“嗯?”
余赋秋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说:“你对我真好。”
长庭知的眼眶一酸。 他低下头,继续喂粥。
“应该的。”他说。
余赋秋没有再说话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两个人身上。
一个在黑暗里。
一个在阳光下。
一个以为自己是另一个人。
一个真的以为自己活成了另一个人。
……
秋天了。
街边的梧桐开始落叶,风一吹,金黄的叶子簌簌地往下掉,铺了满地。
环卫工人还没来得及扫,踩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