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余赋秋垂下眼睫。
他转身,推开自己的门。
走了进去。
门在他身后关上。 屋里很安静。
长春春带着愿安已经睡了,婴儿床里传来轻轻的呼吸声。
他坐在沙发上,没有开灯。
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他看着对面那扇门。
那条缝还在。
那里面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他坐了很久。
很久很久。
久到窗外的雨终于落下来,打在玻璃上,噼里啪啦。
然后他站起来。
推开门。
对面那扇门被他轻轻推开。
屋里很暗,没有开灯。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光,勉强照出客厅的轮廓。
长庭知就躺在沙发上。
一动不动。
余赋秋走过去。
走近了,他才看清——
长庭知蜷缩在沙发上,身上盖着的,是那件他以前穿过的旧外套。旁边还堆着几件衣服,都是他的。那些衣服被他叠成一个窝的形状,把自己裹在里面。
他的脸红得不正常。
余赋秋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烫得吓人。
“长庭知。”
没有回应。
他又叫了一声。
还是没有。
余赋秋的心沉了一下。
他掏出手机,打给林远。
“开车过来,送人去医院。”
医院急诊室的灯很亮。 长庭知躺在病床上,挂着点滴,脸上还是那不正常的高温烧出来的红。
医生说高烧到四十度,再晚点送来,脑子都要烧坏了。
余赋秋坐在旁边,看着他。
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