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不近,一直跟着。
直到他彻底从黑暗中走出来,身后那道脚步声才消失。
……
楼道里的灯坏了三天。
余赋秋每次晚上回来,都得摸黑爬楼梯,一步一步,小心翼翼。
第三天晚上,他回来的时候,发现灯亮了。
崭新的灯泡,比以前那个更亮,把整个楼道照得明晃晃的。
他愣了一下。
长春春在旁边说:“爸爸下午来修的。”
余赋秋没有说话。
他站在楼道里,看着那盏灯,看了很久。
那天下午,店里来了几个人。
不是来吃饭的,是来找事的。
为首那个人满身酒气,拍着桌子吼,说蛋糕里有虫子,要赔钱。
余赋秋知道是来讹钱的。
他刚想说话,那人已经掀了桌子,碗筷摔了一地。
“今天不赔钱,你这店别想开了!”
余赋秋护着身后的长春春,脸色发白。
就在这时,一个人冲了进来。
长庭知。 他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,直接挡在余赋秋面前。
“想干什么冲我来。”
那几个人愣了一下,随即笑起来。
“哟,来个护花的。”
推搡之间,有人动了手。
长庭知把余赋秋护在身后,一个人挡在前面。
他可以打那群人,但余赋秋曾经说过如果出了事情谁来负责,他不能让余赋秋背上骂名了。
他不让那些人靠近余赋秋一步。
最后,有人操起旁边的酒瓶,砸在他头上。
血一下子就流下来了。
长庭知晃了晃,还是站着,死死挡在余赋秋面前。
那几个人见出了血,吓得跑了。